这个同志是指同性恋者,如果你尚不知道,请你扫盲。 如果不是今天看校报,我真的忘记了前几周学校里炒的热热烈烈的同性婚姻。起因是学校里两个男生要结婚,而同性婚姻是违反德州法律的,因此一时之间,这个古老的话题又被抖了出来,最后两个男生被迫去其它州结婚,然后再回来。至于他们婚姻在德州的合法性以及应不应该和受不受法律保护,就又成了大家的热门话题,每天Student Center门口都有人散发传单,有赞成同性恋合法的,有反对的,大家互相散发传单,井水不犯河水。 即便在美国这个宣称人权至上的国家里,同性恋一直没有被法律得到保护,甚至同性恋婚姻也是最近在美国西岸城市三藩市得到了许可,而保守的德州,加上布什的强硬反对同性恋,不知道要到那个年月才能合法化。 My small voice must be heard.她这么写到,联想起我最近看的电影,里面对黑人的迫害在几十年前不是也很流行么,时间最后会成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校报上刊登了Christina Leone同学的文章“Neither left nor right” ,以下是转载来自Smu DailyCampus:...
车厢里嘈杂而热闹,空间里充满了各种气息,人味,食物味,汗味,廉价香水味,还有点腐朽的味道,总之都是人制造出来的气味。我把自己拥挤的安放在临窗的角落,在各种气息中轻轻摇晃着那瓶沙。我在湿热而嘈杂的空气里渐渐烦闷起来,却感到胸口的地方有清凉的东西涌进来,天使留在那里的亲吻。像小时候她喜欢亲我的时候,清凉而甜蜜像薄荷糖一样,我总会想为什么不像妈妈呢, 没有温暖的温度;好久没有想起来了,因为这是天使才有的吻,存在我的记忆里,就再也没敢取出来的。我在那一点的安宁中睡去,在车的猛然刹车中醒来,车厢里再次占据的已经是海边咸咸而腥腥的空气。 我在黑下来的海边小城里,摸索着安顿下来,躺在还含蓄着潮气的床单里,人流开始多的季节,没有人肯将床单完全晾干,我不清楚这家旅店的位置,只是听着潮声,在向近处靠近的过程中,撞了进来,夜里面潮声是可以穿过陆地涌上来的,我在梦里顺着这声音一直的走。 第二天的清早,我开始顺着潮声向海边走,我转过一群群商贩的大小房屋后面,海就一点没有预兆的出现了。只感到海的无限张力,她真的就在眼前的时候,没有任何遮拦的就张开了,就可以把我没有任何戒备的吸进去。这个一天,我沿着海岸线走,赤着脚,不言不倦的走,从晨昏走到昼暗。我知道我踩在无数的沙子上,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天使要的沙子,他们只是为我留下的有限的脚印来的。脚印都磨灭了,在冲刷的海水里,在无数人的脚步中,我可以回头望见的步伐很近,他们都在五步之内。天开始愈黑的时候,我走到归海的渔船码头,人们在卸下出海的收获,煮晚饭并把味道弄得很远。我在渔船前,在晚饭的气味里,忽然发觉到累,我就这样在旁边坐下来。 渔船上开始有人注意到我,并大声向我呼喊,我出于本能的向那点温暖和光走过去。有很热的饭食,有很暖的渔火,我开始喜欢这些人们的制造出来的气息;慢慢的看着船上的四周。人们都继续忙着清理出海一次的收获,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和我一样,留在火边坐着。我不知如何如何打破沉默,就只好又拿出瓶子玩弄着,她在一旁悠悠的说:你是想把它装满么?可是着海边的沙子是不行的,只有深海里的牡蛎才好, 他们好久就在这海底了,他们的贝壳缝隙里才含着海里最开始时的沙子……...
那是一个雨夜,在和哥们喝了酒后我就拨通了女生楼W的电话。 “我想告诉你,我。。。。。。” 在我向她表白了所有的一切的时候,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等待她的审判。 “你是谁呀?神经病” 对方挂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愚人节会被安排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如果是在落叶纷飞的深秋,而不是在春心萌动的这个季节,我会更加保守的处理10年前的那件事情,我也不会去打那个电话的。 本来愚人节对我来说是我哥们B的生日,我们会去喝酒,抽烟,然后说一些有关4.1的笑话。那天我喝了很多的酒,那次我没有笑,我突然说我要打个电话,给一个我很有感觉的女生,他们也没有笑,因为我说这话的时候不象是在开玩笑。 在雨里站了很久,才发现其实春天的雨水一点也不冰冷,我也才发现,我以前其实没有醉过。 明珠问我怎么会喜欢那样一个女生,我说,大概是因为愚人节吧。...
You laugh at me because I'm different, I laugh at you because you're all the same! Laptop坏了已经有几天了,实在熬不住了打电话给HP公司说能不能修修。HP说也就$400吧(包括一个电池),不包括运费。我说你这不是抢钱么!HP说我们这叫自愿的抢,你要是不愿意被抢,我们有上好的新Laptop你要不要,才$1500,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登时扔了电话,想等两天再打电话吧,也许碰到一个善人也保不准呢。 下午又给HP打电话,一个印度technician接我的电话,我第一句话就想问他是不是从Calcutta来的,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太象以前上计算机课里的那个印度A3了。花了近一个小时才让他明白我的Laptop不想再买warrant,也不想要什么$40每小时的online service,也不要XP home edition service... 最后直接告诉他I care nothing but my laptop, I just want fix it as soon as poosible, don't pxxx me off, 最后他用一分钟告诉我一个离我家2 mile 的一个维修店,然后我们互相说“have a nice day, bye bye”了。这样的经历常让人感觉frustration,因为美国的很多服务部门都脱离了母公司,承包给一些小公司或者转移到印度等国,服务质量真的是日渐下降了。 想起在校园里曾经流传的那个笑话: Woo 在UTD 上第一节计算机课的时候一进门差点以为到了印度,因为教室里除了两个美国人外3,4个中国人后其它20,30个学生全是印度人,教授也是印度人。课间休息的时候,一个印度老大将woo叫过去谈心: 印度老大:你从哪个国家来? woo:中国。 印度老大:中国,嗯,不错的国家,你们发展的很快,照这样的发展速度,再过20年就会赶上我们印度了! woo:。。。。。。。。...
反应: 从没想过Liang会这样写出一个正式的welcome note, 写 (六) 的时候, 恣意的涂鸦,静静的上传,以为是一个可以隐身而安然存在的身份,像我小时无数次在旁观别人的行走. Liang说可是一度考虑到风格和其它的问题,还是一个人坚持。我很顾虑风格的不一致,和传达出来的东西的不同。然而我们注定是不一致的,注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各自过活,各自讲话。其实怕的是,无法带给大家的欠缺,我是个常常脚步会乱,乱乱又渐渐会走回来,一向写写, 写到尾就会静下来的人。 自陈; 我不是任何怪精兽,是一个现在叹气,都要把呼吸调匀,把气一点点慢慢呼出来的人;当然不再是叹气,在胸中还是,在嘴里已经不是了;吐出来的话,很害怕它们会乱,要扰到人,在脑里还是,但写出来就不能是, liang说你写blog吧的时候,我只想写呀写呀,写出来的日子就备份了。 独自: 知道 Liang 一直在独自写这个blog时,我的角色是一个一直沉默的看客,我都会惊讶于我的沉默和打破沉默。其实直到刚刚还是个常常要独自做事的人,昨天去订电影票,第一张时人问: only one? 我说是;第二张,我说是;第三张时我说: all single tickets, 现在想想都可笑,我要一个女生独自看完5场电影, 还要自慰说没有可以 overacting的。其实我们都不是独自,像现在这般的写写续续,感谢liang给了我很多的关照,开始就不只是备份,因为写下来就有一点责任,把日子过出来,在写给给大家看。...
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写,曾经想过找朋友来一起写,可是一度考虑到风格和其它的问题,还是一个人坚持。 Lynne说我们来写《天使》,接龙玩。我承认我在《你不是天使》上拖泥带水,甚至不能思考,Lynne写的[天使6]的确让我感觉耳目一新,甚至有人说:你一定心情好,发挥的淋漓尽致。要知道,是Lynne心情好,发挥的淋漓尽致,不是我。 我们会继续,继续接龙。...
我常常犯错,犯错后常常冲进浴室,在水里常常反省,赤条条时常常检视自己。知道人一分钟都不能少,错误作出的时间那么短,如果没有某十五分钟,很多都会不一样,要用很久很久来补偿。有一次我爸指着我的头说,你犯的错那么可笑,说出来都让人不齿。我说是呀,我不过就是偶尔发昏的可以舔下一堆得ice-cream, 然后去减肥扎得满身是洞,再买一堆排毒和清肠的东东,吃的脸色发白么?那种排毒胶囊,我和我的女生们从它12块,用到它53块,时间唯一说明的是供求关系的变化,而我再也不要自作自受的用它了,女人胖不怕,减肥也不怕,怕的是一连串失败的减肥计划,是检验人格的基准。 今天在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断地想分分钟的不可逆转,想起我的奶奶,和我从5岁开始斗嘴,打牌可以被我气哭,照看我收留我要收费,压扎我给她读书从不付费,从不和我亲近,喜欢和人作诗写信却不计麻烦,很爱美很有小聪明很吝啬,很喜欢控制人,却从来控制不了大局的我的奶奶。我妈拉着我的屁股,把我从床上揪起来的时候,就和我说了一句话你奶奶不行了,我记得我还是头脑发昏得差点撞到出租车里。10分钟可以发现好多东西可以完全改变,整个病房这层楼可以被他们闹得一片混乱,我就坐在窗下的阳光里说不出话来。看我的姑父进来磕头,因为他是我奶奶心脏病发前,刚刚摔了她电话的人;看我姑姑闹,我的姑姑开始愿意和我讲话时,总说我年轻的时候真傻,怎么那么傻,她那时就又在念。现在发现每次听她们翻账年轻时很多的东西,唯一不能释怀,并留下后果的就是婚了。我在想我姑姑真的是长到老的和我奶奶差不多聪明了,她骂完还会好好回去过的,并会因此过得更有尊严了。大概在我们家男人眼里,我们家的女人都不是善类,他们总是沉默的站在一边,然后去做事,但我大概是个例外,我妈是个例外。 所以我跟我妈讲,你就是太善了,所以混不好了吧,所以我妈到关键时刻总是哭不出来,更不谈闹,我就把她拉到我身边的角落,靠着她让她挡住我也哭不出来的脸,可是我真得难受,奇怪的难受,看昨天还在介绍对象的奶奶,躺在那里那么静,她要活着,我现在一定不会对男人还可以这样松散随便。所以我是个例外,因为是他们一起养出来的小怪,因为家里的男女都和我熟悉又不亲近,我20岁开始我家的男女都喜欢找我诉苦,因为我总是可以一连狗屁的板起脸说话,可以不分男女长幼的说话,也可以有在家里哭的时候,笑的时候,只做自己的事的特权。 因为所有的特权是有代价的,使我用很多的执拗和惩罚换来的,才发现那时候只是个极端有狠心的小怪,所以看到马家爵的案例时会心惊,有心痛。离偏执愈远,离狭隘越远,开始软弱,开始傻傻的纯真,简明的快乐应该多于软弱无助的不快,成长还是在positive tradeoff 的情况下运行。只懂得一分钟都不能少,分分钟的平和细心的对待,因为没有人愿意忍受和一个intensive- toilet user 合租房间;因为要爱惜水资源,因为看到自己的时候发现无论我们是什么样子,身体上都没有再可以伤害自己的空间了。...
昨天心情不爽,将《你不是天使 7 》写的乱七八糟,晚上心生恨意,我怎么这么恶俗啊!早上起来干脆删除从新写过,嗯,真应该打自己一个耳光。 说恶俗,想起我天天听到大家现在的问候语:猪,你吃了没有? 现在的“猪”真是恶俗到了普及的地步,听听这个猪之歌 mp3 ,没事偷着乐吧,搞笑歌曲真的让我觉得找到了猪的感觉。...
是她,她在人群里,她抱着那个装着沙子的瓶子。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到过天使,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太熟悉了,熟悉的都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而这个时刻,我从一个全新的角度看到了她,她双手抱着那个装了半瓶沙子的瓶子,眼睛在四处寻找着,她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甚至有些无助,她的眼睛在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人的眼睛里寻找着,却又失望着。 我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望着她。霎时有种寂寞的感觉从我身体里渗了出来,也许那寂寞是她的,也许是我的。在那个感觉里,我看到天使的眼神,我知道她在找我。 我知道她一定会看到我的,她真的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了我,我们目光交错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眼睛如一往一般的清澈,如以往般温暖,只是,那里面又闪烁着什么。 我们就这样四目凝视着,刚才的寂寞又被一种温暖所融化,她是来为我送那半瓶的沙子。 天使靠在我的肩膀上,将那个瓶子放在了我的手上,“将它们带到海边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瓶子里的沙子干净,细腻,闪烁着一些烁光,晃动的时候沙子之间的摩擦会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音,天使说这些声音就是她的思念,旅途中如果有空闲,就晃晃那个瓶子。 将这个沙沙做响的瓶子放进了背包,我拉天使在怀里,想说一两句温暖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是分别前的祝福。天使说她其实不需要祝福的,因为她是天使,然而我却需要祝福。她说“你一定会有好运气的。” 在火车隆隆的声音里,我看着天使站台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完全看不见了,而我,也开始了一个人的旅行,去寻找那个一片水色的地方。...
马加爵落网好多天了,我也基本上没有太关注这件事情,直到昨天吃晚饭时明珠,Zhun都说这个人心理有疾病。我完全同意这个看法,可是有病就可以推卸这所有的责任了么?这责任不单是马加爵的,也是社会的,这责任无法推卸,甚至就是这社会本身利用马加爵谋杀了四个学生,然后还想谋杀我们的想法,这就是我们的社会,他会假马之手慢慢开始它的报复,因为我们损害了这个社会,也一直忽视它。 很多的时候,一些社会问题就像传染病,会在社会里迅速而普遍的传开,就像浮躁心理,没有原因的,让这个社会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在痒痒,用手挠来挠去却不得其法,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患了这种社会的传染病,没有大夫可以医治的一种社会肿瘤。 也有很多时候,我看到很多城市人鄙视农民工,这社会最初没有这种习俗,可是鄙视的人多了,你如果不鄙视农民工,你在你城市朋友眼里的样子就会与农民工重叠,你还想要结交这些城市的朋友,因此你也开始鄙视农民工了,你也被传染上了这社会疾病,成为一个市侩分子,身上携带着社会的毒瘤,四处走动,到处散博。 马加爵有妄想症,我觉得,如果说的更确切一点,应该是自卑症的表现吧。自卑和鄙视是相互对立的双方,如果有人鄙视,肯定有人要自卑,自卑简直是一把杀人的刀,慢慢的刻磨着自卑人的心,直到有一天他不能忍受,爆发出来。 对比另外一个兰州的女生,又有谁能说这书社会不承担对他们的责任呢?正如这社会里的歧视,就像一把看不见刀,嵌在社会里很多的人的身上,他们带着这样的刀,作为自己的防护,却深深的划了别人。社会在传播这些毒瘤的同时,却给出一种假象,个人行为个人负责,却没有人想起来怎么惩罚这个社会,这个社会里携带毒瘤的人们。...
是不是要先说有病无病呻吟,都一文不值 喜欢看人笔法春秋的写小说, 所以高中看的心理描写,一觉醒来还没有看完,所以直到今天也没有看完;喜欢看听人讲, 打到正酣的时候,且听下回分解, 可是写到今天居然有了咿咿呀呀的口水风,讲话不仅讲到尽,还会讲到跑题。 事情乱七八糟的涌上来,头脑被冲得一片糊涂, 似乎周身有无限的门,冲下去却无处可寻一个出口,我真的是需要一个出口,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出口,不是一个借口, 太善于给自己借口了,给到自己有负罪感,需要一个打破的开口 道理太多了,讲起来都好好的, 唯一能够释怀的就是睡眠。 妈说幸福的女人不要问别人为自己做什么,要看自己为别人做什么 二十岁简单,平白,一无所有的女生, 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嘴,不再抱怨; 开心的时候,愉悦大众 抱怨的时候,嘴角紧闭上翘 还是晚上在浴室里赖着不可出去,以为在水里就skip一切, 还是早起,喝一大杯水,对着太阳说,日子真好 总在身心俱疲的时候,在四周逡巡, 心和口都张着的问为什么没有人可以给我一个拥抱 可是手臂毕竟无法张开...
再往下说的时候,就是长久的没有言语的沉默,在我和天使之间,也在天使和我之间。 我开始为了一个计划已久,却落在眼前无可计划的旅行而满心欢喜起来。走过商店,走过书店,走过这个城市每一个我还喜欢留恋的地方,我说只是小段的分别,可是喜欢依次走下去像是告别的样子。 天使依旧在我的身边,倦了的时候,就趴在我的肩头,安静的睁着眼。这个城市依旧这样,在每一个角落,为我们藏着些细碎的东西。 走回来的时候,我的背上多了一个松散而庞大的旅行袋。我背着它松散而摇晃的继续行走,天使开始喜欢做一个游戏,她钻进旅行袋里,又忽而的钻出来,我的心上和肩上就这样时而沉下去又时而轻起来。天黑下来的时候,天使就静静的站在袋子里趴在我的肩上,她开始问:如果你可以背我去旅行多好?我张开嘴,却不知如何讲话,于是我在下坡开始飞奔起来,越跑越快,天使开心的叫出来。我忽然无限恐惧,因为感到心已经无法控制我的脚。我不断地想我只是想安静的行走呀,脚步却在不停的背离。瞬间空白,我的心和脚都静下来,和天使飘在半空中。我在空中慢慢抱紧了她,和天使在一起的时候, 我的心和脚总是平安的。 脚在落地的一刹那,我明白它始终是属于地的,它还是渴望行走的。我说:我后天就要走了。于是开始彻夜的浆洗,所有可以洗的东西,洗衣机整夜的旋转。然后第二天的阳光里,把它们一件件,展开来,晒出来。天使在我坐着些的时候,就默默地帮我舒展褶皱的衣服的脸。整个的下午,我坐在太阳里看书,等衣服晾干,它们好久都没有见过太阳了,而他们又要好久不能见到太阳了。天使就在一排排的衣服中间飞,当每件衣服拂过她的脸,她开始轻轻的亲吻每一件衣服,我更多的时间没有在看书,而是在看她,快乐而轻巧的完成每一个亲吻。再晚一点,我把每一样的东西叠好,扔进包里的和放进柜里的。当我把每一样东西方进去,天使就一直背对着我;心上猛然一痛,我走了她会去哪里呢,好像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我把手停下,我想我可以告诉她我要走,可是这里的东西应该在告诉她我就会回来。 于是整个晚上我们无事可做的时候,我伸手拿到了那个装沙子的瓶子,它还是只有一半,我把沙子倒在手上,沙子慢慢的滑出去,有些东西是不可挽留的,抓在手里的只是那么少。我就这样把它们散在台上,天使就说我还是想要它们在一起,因为它们分开会孤单。我机械的收拢,慢慢的放回瓶里,一点一点,我知道天使不想漏掉它们中的一点。那个晚上天使抱着瓶子安安的合眼,我倚着旅行袋空空的半睡。天亮的时候,我轻轻的背着包走开,依次去看天使,看这个房间,昨天的那个台子上,在清晨的阳光里一片闪亮,原来有些漏掉的永远都没能装回来,它们就散落的闪亮着,而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又都不会在了。 二十岁面色有点苍白简单,立着有点另类的干净衣领的少年出现在这个城市的火车站。左手里有一张在春天的末尾开向海边的车票,右边的手里有一点汗。我缓慢穿梭在嘈杂的人群中,忽然发现有一张同样有点苍白而不合群的脸在人群里。我第一次在人群里看到天使,第一次在她不在我身边的距离看她……...
我肯定得了幽闭症,每天耗在电脑前,发呆,一天大约才看了2,3个人的blog,然后去新浪新闻上看看一周里我错过了什么,全是我不敢兴趣的新闻,无非是马加爵落网了,某某心理学家的说法,要么就是boring的台湾320公投,与我不打边界。 最无聊的时候我就去看格子的文章,他从来都是狠狠的在他的blog上洒满了刀子,短的,长的,锋利的,钝的,等我看完也被他的刀子狠狠的划了几道伤口,心里默默的骂这个格子,写东西真么这么不留情,明显的是想谋杀别人的心情。 本来还想写散文,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就象本来储备好了的一记钩拳,结果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甚至是空气上,一点的回应也没有,心情却随着这一记拳头留了出去,再也找不到了。 散文原来是有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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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远方,并不是为了欣赏人间美景。其实只要留心,你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是独特风景。我只是更喜欢去远方旅行本身这件事,我隐隐约约觉得那里边有着吸引我心灵的什么东西。或者我只是觉得这样一天天的成长,我有些承受不了。去遥远的、不同的地方,可能会让我的心安稳下来。 正因为如此,我想独自去旅行,没有天使的陪伴,一切都自己面对。当然下这样的决心太难了,我一次次的决定又一次次的否定。可是转眼就到仲春了,再不决定,最佳的出行时节就会错过的。 一天,我们俩在一块大大的草坪上玩。好些人在放风筝,一会儿天空就五颜六色的活跃了起来。天气很好,人们的心情也愉悦的很,脸上都挂着笑。天使玩的也很疯。我躺在厚厚的草地上歇息的时候,她就到半空逗弄那些风筝。 有一个红鱼的风筝很特别,尾巴是螺旋状的,飞的时候格外活泼。它的主人是一男一女两个小朋友。可能是技术不够好,他们的飞鱼飞的不太高。天使就悄悄的飞到边上,轻轻的帮他们托起来,红鱼儿就欢快的钻进了天空深处。两个小朋友兴奋的大叫。天使反倒不太好意思了。落在我身旁,收起翅膀跟我一起看风筝。 我没有看她,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一脸的兴奋。是好机会呢,该开口了。于是我望着天空说,“过两天我要出远门。”“我”字我特别的强调了,然后停顿下来。也没有回头。我知道她明白的。平常我要做什么,只要是跟她说,就不加我字。因为我们从来不分开。望着变成小黑点的风筝,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她如湖水一般的双眸。恐怕此时,那湖底的水草都摇动了吧。“我想一个人去旅游,就这一次”,我鼓足勇气接着说,“不要担心,会尽早回来的。” 又停了一会儿,我转过头看她。只要看看她的眼睛,我就知道行不行的通了。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像往常遇到困惑时一样的看着我。她的头很低,似乎在看着地上的小草。到此时我才明白,她原来早就看出来了。只是默默等待我开口,然后委屈的接受,并没有质询我,甚至连理由也没有想要问。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天使喜欢下雨天,她说那雨水是从天堂里落下来的。下雨天,我常常跟她一起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滴从天上落下来,看着雨点从屋檐下滴落下来,落在门前,窗前。从屋檐上落下的雨点,慢慢的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下水坑,随着下一个水滴的落下,那小水坑里有沙子在翻腾,被落下的水滴搅动,又落下。 她说这些小小水坑里的沙子象那海边的沙子,不过是一些孤零零的沙子,她如果有机会,会将它们带到海边,让它们和大海在一起。 从那以后,我就准备了一个瓶子,我对天使说,“让我们将它装满把,等我们下次去海边的时候,我们带上这个瓶子。” 从那以后,每次下雨的时候,我们都会收集那些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沙子,慢慢的,那个瓶子里的沙子开始变得多了起来。天使说,等着瓶子满的时候,我们就再去海边。 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天使,她也说从来未曾离开过我。至于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开始喜欢看小说,看游记。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我想去远方旅游。当那瓶子里的沙子已经装了一半的时候,我想,是该告诉她我的打算的时候了。 那是一个春天,我觉得春天是一个计划旅行的好季节。...
刊登于四月份的《现代信息技术》杂志 关键词: Blog 、blogger、User API、Moblog、Content Management 、e-learning Blog的概念在2002年进入中国以后,在短短的一年的时间里迅速增长。随着blog 托管网站的兴起,blog已经从单纯的抽象概念走向了一个被大众接受的一种媒体文化以及一种全新的网络文化及应用。现阶段中文blogger的数量保守估计应该在30万左右,而且以每天新增上千blogger的速度进入了高速增长期,可是数量不是质量,拥有30万中文blogger的中文blog市场,在商业方面仍然是非常初步的,如何在短期内从blog里面探索出一条商业道路来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几天来,感觉自己象风干了的咸鱼,虽然有些东西要说,不过我知道味道一定会很咸,别人没怎么地,自己先感动的不行了(兵家之大忌)。不如先腌着,也许什么时候雨水会冲刷掉我的盐分,让我能够好好的说话。 American History X,一部讲述美国种族歧视的电影,Derek 和 Danny(高中生),他们的消防员父亲在一次事故中被黑人打死,从此兄弟两个人对其他裔的人产生了很深的仇恨,甚至创办纳粹党,打架结社,做了很多的坏事情。 Derek后来因为杀人进了监狱,在监狱里发现少数裔的黑人并不想他想象的那么坏,而是那些白人,无恶不作,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从监狱里出来后,Derek和Danny开始转变,他们的开始接受其它少数裔的存在,而Danny也想将他所理解的和睦相处的美好写在作文里。 可是积怨太深,寻仇的黑人错杀了Danny。影片结束在Danny的作文里,那是他美好的愿望,和忏悔。 故事情节也不算曲折,可是能够反映种族歧视的电影往往要受到很大的压力,这部电影里从少数裔的角度,和从白人的角度看问题,例如对很多传统的观念提出挑战。有1/3的黑人曾经有过犯法的经历,片中认为更多的是因为社会的偏见和体制,更倾向于认为,确信,鼓动黑人去犯罪,甚至很多的时候是社会逼迫他们去犯罪。 社会问题,错综盘根,根本不是一部电影能够解决的,但是真的佩服导演[Tony Kaye]能够大胆的揭露,使这样的事情让大家都知道,让大家知道现在还有很深的种族积怨。 里面有一句话非常好,是Derek在监狱里被鸡奸后很痛苦,又不愿意合作来解决这件事情,一个黑人警官问他: Have you ever done anything to make your life better? 不是么?如果你从来没有努力来改变你的生活,没有努力使你的生活变的更好,你又能期待上帝给你什么呢?...
每次从海边回来后,我的日子依旧平静悠长,只是我和她都会想起那在海边的快乐,我说这就是“回忆”。 春天的一个清晨,我睁开眼睛。迎着光线看去,窗前绿色植物的叶片上,一滴小小的露珠正摇摇欲坠。于是我记起了星光下她眸子里的闪烁。回头寻找,却只见最熟悉不过的一对眼睛,似秋日静谧的湖水,通透而深远。 家人并不知道天使的存在,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总比同龄独立的乖孩子。尤其是姐姐,很高兴她跟男孩子约会的时候,我没当跟屁虫。不过有一次,差点被妈妈撞见。那一天,我戴着她的圣环在屋里玩的得意忘形,一时间乒乓作响。 妈妈推门进来,我抱着天使在靠在天花板上。妈妈大声的嚷嚷,唉,这孩子跑哪里去了。我憋住笑轻轻停在半空中不动,她左右看看就出去了。我心情好的很,却佯装吓坏了。她便有点慌,妈妈一走,就唧唧喳喳的叫我下来。在我耳边轻声安慰。 不知为什么,常常的,我会觉得烦躁。心里像塞满了棉花。明明是满涨的难受,内里却空的疼。这时候我会静静的坐在窗前,连酒都不想去喝。只怕酒精会把那一团棉花引燃。天使她似乎没法理解我的心情,只好坐在我对面,看我。那两汪湖水有微澜涌起,似轻风吹过。我知道她在着急。只是不肯说出来。 天使虽然很小,可是她似乎知道的很多。有时候参加一些无聊的,却不得不参加的活动。她就趴在我的耳边,给我讲奇闻轶事。听到高兴处,笑意就从我的嘴角爬上来。朋友们时常诧异,啊,你真是好涵养,那么乏味的讲话也听得彬彬有礼。 有好一段时间了,我最爱听她讲远方的故事,她竟然记得我小时候的每一次淘气。我也去酒吧,在酒吧里也不怎么跟朋友扎堆。只是一边慢慢喝,一边听。当她累一点了,稍稍喘息的时候。她常会问我,为什么我喜欢喝酒。我没有告诉她原因。其实我是打算出门远行。...
我也去旅游,我喜欢去海边,我喜欢去人迹罕至的地方。每次我去旅游她也会跟着我,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刻了。她快乐的在我周围打着旋,甚至追逐飞过的小鸟,把它们扑楞楞转几个跟头,然后又俏皮的逃开。 我喜欢一个人旅游,我不是没有朋友,可是我依然固执的喜欢一个人去旅游。我常想,不知道我的天使有没有朋友。我问过她很多次,她从来都不回答我,我就笑着挠她,直到她喘不过来气,然后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消失以后就又出现了,从来不生我的气。后来她说她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因为她不知道朋友是什么。她只认识我一个人,只了跟我一个人在一起。 她也喜欢海边,她说那好象她的家。家?我不知道家这个概念对于天使代表着什么,就象她不知道朋友是什么一样。她在浪花上追逐海鸥,在沙滩上到处扔沙子,甚至快乐的躺在沙滩上,望着天空的云彩吹泡泡。她的翅膀上沾满了沙子和海水,夕阳照在她翅膀上的时候,我把她拉了过来,开始替她整理羽毛。她的羽毛温暖,洁白,滑滑的感觉真好。 我给她整理羽毛的时候,她喜欢看着我发呆。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海边?她说这世界最初只有天使,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片水色。...
失意演员,和落寞的少妇在一个浑然陌生的城市里相遇,在电梯,在酒吧,偶然逐渐成了必然。陌生也逐渐成为熟悉。两颗心逐渐靠近,逐渐相爱。 迷失东京是一个有些美丽的故事,从始至终都带有淡淡的忧伤的色调。当我抱着酒半躺在床上看这部片子的时候,觉得这里面的人太真实,太寂寞,甚至导演也太完美了。寂寞会产生火花,可是这一闪而止的火花却只能为他们带来遗憾和我的怅然。 当看到斯嘉丽·琼森带着微笑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电子游戏时,明珠推门进来,说她困了,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趴在我肩上睡着了。当结束曲响起来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句“看到了什么?”,“看到了美女”,“还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爱情。”...
她是我的天使,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印象中她喜欢靠在我的肩膀上,当我看书的时候,她会坐在我的肩膀上,当我走路的时候她会挥动着翅膀,飞在我的前面。她是天使,她头顶一直有一个美丽的圣环,发出奇异的光芒。 我闲下来的时候会把她的圣环取下来,戴在我自己的头上。我跟她学会了飞翔,当我戴上她的圣环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看见我,除了她。我很害怕飞翔,因为总觉得这个光环会消失,我会从空中掉下来。 她很乖,当她拿下了光环的时候,常常就坐在我身边,扬起脸,望着天空。她说那是她的家,她的家在那白云飘飘的地方。我也会扬起脸来,看着那深不可测的天空,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她从来不会骗我。 她偶尔也会俏皮,当我睡觉的时候,她会突然跑到我的梦里,扰乱我的好梦,有时候我走路的时候,她会把一块石子突然放到我的脚下,让我来一个趔趄,然后她又飞到我的耳朵边“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常喝酒,我喝酒的时候她就坐在站在吧台上,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踱步,我喝醉的时候她就坐在我旁边,双手托腮,望着我,一直到我醒来。 有段时间我很快乐,我常将她的光环从她头上摘下来,戴在自己头上,在房间里到处飞。我会碰到墙壁,电灯,屋顶,然后还会一个转身落下来,她就跑过来,抱着我咯咯的笑。没有了圣环她没有办法飞,不过我能飞她就很开心了。 我不知道晚上我睡着后她做什么,因为她从来不需要睡觉。除了偶尔跑到我梦里捣乱外,我不知道她怎么度过每一个夜晚。有一次夜晚我醒过来,看见漆黑的夜里,她坐在床前的桌子上,扬头望着星空。我问她是不是想家了,她说没有。可是我明明看见了她眼睛里闪烁的东西,我想那不是泪水吧,因为天使不会流泪。...
最近大家都很烦,我也烦,流水账,账流水。 周末是从星期五开始的。 下午帮Pavel去机场接他的漂亮俄罗斯媳妇和孩子,路上塞车,进城时刚好赶上下班的高峰,车在高速路上一步一停,然后看着身边下班九五族们,他们无神地坐在车上,眼睛茫然的望着前方,机械的跟随着整个车流一寸一尺往前爬。他们也许在企盼一个美丽的周末,温暖的家,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些是么,也没有人会关心这阻塞在高速公路上的一群生灵。 晚上感谢邻居Wei端过来一锅汤,家里还有Yuanyuan前天送过来的猪蹄,就又和啤酒好上了。 清晨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想起来曾经许诺一个朋友去照些Dallas的花,就拎着相机出门。却也凑巧,刚到湖边,就看到了一只落单的白鹤,然后她就成了我猎色的对象。:) 下午跟Zhun去UT Dallas听[中国旅美科技协会年会]的报告,看见了一些面熟的人,却想不起来名字。报告主要的议题是outsourcing,globalization,真的是很精彩,特别是那个[Dr Kun Shun Lin(德州仪器的VP,传奇人物)]做的题目为“Globalization:How to ride on the Tidal Wave and Excel” 高潮迭起,令俺佩服的五体投地。 花还没有全开,等下周末再奉献上,这周就看白鹤了。 落单的白鹤 鹤舞绿水...
花开又一季,已经冬梅化尘,已经桃花若面,已经林花春红了。 安静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起我毕业的那个春天,那个春天的花开的特别的早,开得特别的久。那个春天里我常常躺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和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那个春天的夜晚特别的长,我一次一次在网络游戏里快意人生。那个春天的酒也特别的醉人,一次一次步履蹒跚走出小酒馆。校园的空气里充满了离别的气息,浓郁到连我的呼吸都感觉困难。那个春天宿舍的空气开始变蓝,上铺的兄弟,开始一支接一支地点燃香烟,似乎要点燃这宿舍里全部空气。 一转眼,大家都已经各自天涯纷飞,已经开始开始为生活奔波。时不时有他们或者她们的消息,时聚,时散,也好,也坏。又是林花春红的季节,又到了相逢的日子,我发现我开始害怕短暂的相聚,因为害怕这短暂的重逢会刷新我们的记忆,因为那些美好的往事,春花般一直在绽开。 一晃,我又站在春天的边缘了,手心里的那朵桃花,依旧盛开,却看不清它的笑容是否如往日般灿烂。...
早上起来就被人告知www.blogbus.com被封了。网络上碰见blogbus的站长横戈,他说正在写检讨。 知道这样的消息有些震惊,也有些无奈。渐渐明白了今年的一个新词“顺奸”的意思。...
常常是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晚,无法检查一天的收获,因为发觉时间总是走的那么快,转眼杨柳绿了,杜鹃红了,春天就在这里了。 我的夜晚越来越长,曾经漆黑的夜,慢慢的变得悠长透明。总是在夜里发觉时间飞逝,却也无能为力。音乐响起的时候,我会长长的舒一口气,靠在并不舒服的椅子上,缓缓流动的音乐,填满了安静的夜晚,驱赶着夜晚的黑,也带来了一点的安静。 给北京的朋友打电话,他说生活开始变的平淡,他说结婚后下班就回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夜变得无限的长了。他问我几时能够回去,他说他已经很少喝醉。 夜依旧这么黑,黑的可以掩盖岁月的狂乱和安静,夜依旧黑,黑的可以看穿人的灵魂。...
早上送明珠去学校,在经过校园的一片树林时,一只白鹤曲着脖颈在林子边上轻轻的飞,它缓慢的拍打着翅膀,修长的双腿缓缓的往前伸出,慢慢的停立在一棵树枝上。 明珠说春天的时候林子里有很多的白鹤,那树林里一个一个小白点就都是白鹤。细致看过去,真得,竟然有那么多白鹤徙息在林子里。 回来的路上,再往那片林子看过去,依然有几只白鹤飘浮在林子边缘,风吹过,碎碎的柳絮飘零在那白鹤曾经飞过的地方。...
本来是去休闲,结果发现比平时更辛苦。照片先放这里,文字等我恢复了再补上。 Liang, Zhanzhan, woo, owen, wei, yuqnyuqn, DP, pearl, Zhun 补: 回来两天了,浑身开始感觉酸疼,大约是camping时喝酒太多了,第二天hicking时又背了明珠一段,体力透支过渡了。 没有敢通知附近的其它朋友,主要原因是怕一下子来20,30个,浩浩荡荡也不好协调,9个人算比较合适的规模了。 树林的边缘 监查帐棚 露营地 BBQ 泛舟 钓鱼 酒精 篝火 他们喝醉了 那些野花儿...
写日记写久了,我的最忠实的扇子明珠告诉我说看累了,连leaf也抱怨说我再发“酸”文就跟我决裂。明珠说,你现在的扇子多了,不缺我一个啊,其实我知道她不过是说说罢了,私下里一定还是偷偷的看。 不说这些了,最近听不少朋友谈起了未来的打算,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压力,就是求职。没有毕业的为找工作烦心,已经有工作的为换一份更好的工作操心,都在忙忙禄禄,我这个没有多少求职经验的人也许是“局外者清”,也来说两句。 恰好昨天晚上拜访朋友,朋友跟我在一个学校里读书,就谈起来这些问题,也颇为典型,那么我恰好可以说说我的理解,希望能够有所帮助。 1】你了解现在的就业形势吗? 我想大概你参加过一两次的招聘会就知道了,从国内的新闻媒体的报导上看到的图片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参加的应聘与招聘摊位比例关系。 就业形势细分的话不同的专业,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性别都会有差异,总归大致上社会学科,边缘地区的女生有最大的压力,社会的顽症很难短时间内消除,这些可观存在的情况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2】你适合做什么? 这个对于刚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或者即将跨出校门的大学生来说是一个很难回答又必须面对的问题。你适合做什么将相当大的程度上决定你未来工作的快乐程度和成功的机会的大小。在第一次择业的时候,如果有机会一步跨入自己想要进入的行业,就避免了未来更换工作时的伤筋动骨,就能够将经验一直积累。 3】你从哪里得到招聘信息? 网络?学校?朋友?父母,亲戚?报纸? 对于要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学校每年一度的招聘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另外学校的就业指导中心应该成为你经常光顾的地方。 这里我要强调的是“网络”,这个网络不是Internet,而是现实中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我自己的经验里,如果你不是特别的优秀,那么这个“个人关系网络”才是你应该突破的地方。 你要认识一些朋友,告诉他们你在找工作,给他们几分你的简历,让他们有机会的时候能够为你递交到合适的人的手里,这样的效果绝对强于漫无目的的撒网方式的投递简历。 4】你知道雇主们需要什么样的人吗? 这才是关键。 大约5,6年前,不少的公司还是原意招收一些有潜在价值的员工,进行3至6个月的培训,然后进行上岗,工作。 2000年左右受IT的冲击,很多的雇主已经不愿意做那么长远的打算,他们要求应聘的者最好明天就能上班,第二天就创造价值。 今天的雇主如果还原意为员工提供3至6个月的培训的话,一定会被同行视为白痴,也会被董事会和VC质疑,因为利润才是市场经济的命脉,那些福利性的做法是在竞争力低下的年代的产物。 有过几次,工业界的老板跟我说学术界培养的人材不好用,我觉得他们的说法很有道理,工业界要研发,要产品,而学校环境下出来的最多的是读书人,而动手能力很差,甚至跟工业界严重脱节。 请你牢记:雇主要求应聘的者最好明天就能上班,第二天就创造利润。 5】你能做几个人的工作? 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如果一个人只能做一件事情,那么这个位置显然是可以替代的。因为如果有一个程序员能够做程序外同时有会做一些产品的监测,又可以帮助老板做一些透明片,写上一两个宣传材料,那么当这个公司的其它人被裁员的时候,他因为可以做几个人的工作,非常可能被保留。 会杂七杂八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坏事,也是一个人多方面能力的体现。 6】告诉你的雇主,你可以为他赚钱 雇主雇佣一个员工最终的目的是要为公司的发展创造利润,并非很多的雇主知道自己应该找什么样的员工,这就是大家通常看到的那些招聘广告上列出了几打的要求,而且都要精通的。我有一次指着这样的一份招聘问一个大牛,满足这样条件的人你见过吗?大牛看了看前4,5条就不往下看了,说“这样的人会给他干活吗?” 不要为那些招聘上的条件吓倒,基本上如果那些条件越齐全,越大,越高,正说明那些雇主并不明白自己要找什么样的人他们希望人懂的越多越好,因为他们自己不知道哪些是最重要的。这个就是你展示自己的时候,你要明确的告诉他们,你会什么,如何可以承担起他们公司的一个角色。 7】你的简历符合要求吗? 2000年时候,我曾经帮助一个朋友的公司审查简历,主要是计算机方面的求职者,他们公司要招4个UNIX的开发员,大约从猎头和招聘会那里有100多份简历,里面大约有70多个应届毕业生。 我筛选的方法如下: 凡是应届生,里面写有自己参与/主持大型软件设计的一律抛弃 凡是写自己深刻了解了Unix/Linux内核的抛弃 凡是写从有5,6年UNIX/Linux开发经验的抛弃 凡是没有参与一个完整的项目开发的(无论项目大小),抛弃 最后就只省下5份了,这中间有3份简历偏偏不像其它的简历包装精美,制作精良,就是很通俗的话介绍了他们参与的项目,和用到的技术。 这3个人我们都面试了,我们都给了offer,最后来了2个。 在上百人的简历里,你的如何能一下子突出?方法可以有很多,但是绝对不要假,不要虚,不要不实,甚至不要做的那么精美。 8】你有退路吗? 很多人说没有退路的时候去做一件事一定会做好,我不同意这个观点。 我认为有了退路才敢去创,才敢去尝试。 你求职的退路是什么呢?考研?出国留学?和朋友一起创业?加入自己亲戚的家族企业? 无论如何,安排好你的退路,然后不要回头,你会做好的。 推荐阅读:Topku从Blog的角度解说blog如何帮助找工作Blog:求职的非正式通路;如果你想更多了解,可以在本站文档中搜索“个人简历样本”,是我的小简历。...
最近很少上MSN了,早上起来看见在UUfriends上认识不久的小意在MSN上,过去打招呼。 她说下周去沈阳签名售书,我木头木脑的问“哪本书?《眼儿媚》吗?” 印象中《眼儿媚》是一部长篇小说,去年发的吧。 “自己去查查”,我真的去查了一下,原来是一本新书《无爱纪》,这本书又是一本“征婚启事”,因为“而该书出版方说真是想帮她解决个人问题”,原来美女作家的个人问题也这么难解决啊? 不敢问她私生活,还没有那么熟,她说她最近最关心的是“家庭暴力”,我没有接触过,只好听她的看她的。 BTW,她的blog:流言小意 还有,终于可以出城了。一堆人响应,差不多10个人了,准备去texas北部的Lake Texoma露营。没有报名的赶快,明天下午出发,带上帐篷,睡袋,鱼杆,火把...。...
雨季来得不知不觉。 我知道这个城市的雨季很湿润,很短暂,如果不是忙禄,我一定会在城市的一个角落里寻找到它。 天空开始变的没有色彩,在我走在湖边的小路上的时候,淅淅沥沥的春雨开始从无尽的深深的天空中飘落下来。碎在湖面上,落在草丛里,打在我走过的小径,纷纷洋洋,无声无息,这春雨对我说:“雨季来了”。 印象最美丽的雨季是在宁波的一个校园里渡过的,整个春天都在雨季里渡过,水杉林摇曳在柔和的海风里,白色的水鸟栖息在落满红色叶子的林子里,甬江水面上泛起蒸腾的水汽,接纳着漫无边际的落水。雨水从来没有要休息的样子,宕涤这那片城市里的一切。 雨季是一个最安静的季节,寂静的夜里,打开窗,落雨滴滴,如同多年前窗前雨打芭蕉的声音,从来没有变化过,这声音,一直在响。 才突然想起来,在那个雨季里,我的心变的湿润,至今仍未干燥。...
茉莉说我在blog上很宽容,参加技术性的会议却很不宽容别人。 我想茉莉说的是对的,我在生活上是绝对宽容别人的,因为我也希望别人宽容我自己。但是有一点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到宽容别人的,那就是科学上。 也许跟我学习的经历有关,在国内从本科起就跟着国内最严格的导师学习,他们对我在生活上从来都是体贴入微,但是在学习和研究上一直就是严格要求。在大学时期,我在机房里抽烟,导师也容忍我多次,但是有一次做了一张透明片,里面的横轴没有标明单位,导师大为恼火,说这样数据不完整的结果拿出去是给别人误导,没有一点严谨的精神就别做研究,云云。我当时真的也恼火坏了,心里想,不就是一个单位尺没有标吗?后来看别人做报告逐渐了解到科学上的严谨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像现在中国大部分的人对待科学还不够严谨,因此才会有那么多的伪科学,学术骗子,而现实生活中的假冒产品,都是整个社会的不严谨才会任其滋生的。 研究生的时候我的导师是国内严格出了名的,而他的导师丁肇中则更是丝毫没有软尺度,当时我的任务就是做阿尔法磁谱仪里电磁量能器的计算机模拟,因为本科时我的导师之一张是Monte carlo的专家,我轻松地跟组里的人说,这个计算机模拟我包了,一个月给结果。结果组里商量后又让另外一个博士用不同的方法来模拟,目的是cross check我的结果。我当时觉得很委屈,凭什么不信任我,还要再来验证我的结果?当时唐老师还在我们实验室,跟我说,“不是信任问题,科学必须能够重复验证。这个探测器如果设计失败,几百科学家4,5年的辛苦都会白费,我们要为整个试验想想。”这次过后我们的结果在为阿尔法磁谱仪II的预制研究里起了不少作用,那个随航天飞机上天的探测器里也有我的一部分辛苦。 我写blog,我只写风月,我从来没有在blog里说过我的研究,因为那是非常严谨的科学,我对待blog也是这种想法,我看别人的blog也是纯粹的休闲,如果说有非常深刻的思维在我的blog里,我想那一定是误会,别人的blog里如果是写非常严谨的科学/技术,我会一带而过,因为我的经验告诉我,这样很难。 从小到大参加了不少会议,也给过几个报告。做报告和朋友们聊天不一样,因为你面对的是与会的上百的听众,如果1个小时的报告纯粹是浪费别人的时间,那么你是在浪费上百人的时间,他们中间的一些人的时间的珍贵程度要远远超过你的想象。这就是我自己认为做报告前自己应该衡量一下,如果不是很有创意的东西,不要做,如果不是最新的东西,不要做,如果大家不感兴趣,不要做,如果是没有验证正确与否的东西,不要做。当然,虚假的就更别提了。 学习虽然会让人变傻,但是也会学习到一些看问题的基本思想,例如我看到一个数字的时候会问自己几个问题:“这个数字代表什么意思?这个数字有没有可比较性?这个数字有没有误差?系统误差的大还是统计误差的大?如何改进它?测量方法有没有改进余地?....”,也许你会说我思维很固定,可是如果不这样这世界上如何来判定哪些是金子,哪些是沙子呢? 我在生活上一直认为宽容是一种必须的东西,因为大家都互相承认,互相宽容,和睦相处。科学,技术就不成,必须严谨。 顺便说一句,那个[信息构架高峰会]还是很不错的,因为我主要关心的是搜索引擎和信息自动发掘,在里面的份量很小,再说又有多少人自己亲自设计过搜索引擎呢?因此当然会有一些不match,不过里面的几个报告的确是非常精彩。 推荐阅读:没有教室的课堂...
早上起来已经是三月了。 虽是春寒料峭,却也烟花三月,莺飞草长。 说起三月,自然就会想到扬州。感谢李白,“烟花三月下扬州”成了描写三月最恰当的句子,甚至连扬州也因此而被烟花笼罩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三月,春花含苞,三月,叶绿草长。记得曾经流连于秦淮河畔的三月烟花,独自探究江南古镇的幽深湿润,也曾为舒放被功课压抑的思想,游走于三月里,丝竹的河畔。 时间过的真快,那个独自背包飘忽不定地行走在三月里的我已经多年没有再呼吸到江南三月的气息,也已经多年没有在三月里追寻烟花的方向,不过依然固执的做着一个同样的梦: 我们老了,三月里,我们是邻居。 谢谢Sprintxyz的留言,谢谢你提醒我曾跟你说过的我期待的生活,4年过去了你还记得,其实我也一直都没有忘过,只是不知道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近了。...
从老地址转到新地址两个月了,依旧发现有不少联接是访问旧站,干脆删除了旧站。二月的流量基本恢复了移站之前的水平,唯一的遗憾是不在自己的服务器上操作总觉得控制起来不如自己的顺手。 参观人数:54611人次 参观次数:69501人 传输流量:9.3G+7.8G 单日最高:5285次/2月21日 一个玩笑:中文google搜索 "六"看看。...